着鳞泷先生流畅的剑型。
她再次凝聚呼吸,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水之呼吸的剑型,时间也随着她的挥刀慢慢流逝。
为什么不行?
幸咬紧下唇,再一次举起木刀。
她忽略掉酸胀的手臂,忽略掉周遭的寂静,全部心神都沉入体内,试图捕捉那虚无缥缈的“呼吸”的节奏。
“呼吸……集中……”她喃喃自语,额头再次沁出细汗。
挥刀!
气流微微波动,随即再次像撞上无形壁垒般消散,连同她刚刚凝聚起的决心一起。
那冰冷的幻痛又如期而至,让她指尖发凉。
绝望如同道场内渐渐弥漫的昏暗光线,一点点吞噬着她。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几乎要将雪代幸淹没。她垂下手臂,木刀的尖端无力地抵着地面,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报应吗?
也许她就不该……
“真努力啊,幸。”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锖兔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狐狸面具被他拿在手里,那双翠色的眼睛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清澈。
“锖兔……”幸猛地回过神,有些慌乱地收起刀,她下意识想要掩饰,“就是想多练会。”
锖兔走近几步,没有揭穿她苍白的辩解。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她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看到她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