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才意识到鳞泷先生是在对她说话,并且…是在点评她白日的战斗。她轻轻“嗯”了一声,安靜等着下文。
鳞泷却不再详述,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是教导式的平稳,却多了几分深意:“你的呼吸,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型’的雏形。水之呼吸,并不是只有一种,也有从水之呼吸衍生的其他呼吸。保持那份感觉,继续研磨它,未来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幸猛地抬头,看向鳞泷先生高大的背影,他依然没有回头,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但是……
幸心中却蓦地升起一股暖流与酸楚交织的情绪。
原来鳞泷先生他一直看在眼里啊。
晚餐极为丰盛。大块的野猪肉被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滋滋作响,香气四溢,配上热气腾腾的米饭和简单调味却滋味十足的酱菜,以及幸熬煮的野菜汤。
这几乎是他们上山以来最为油润丰盛的一餐,却也是告别的前奏。
空气中不仅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更流淌着一种紧绷许久终于得以略微松弛的氛围。
鳞泷左近次坐在主位,罕见地没有保持食不言的肃穆,他甚至亲手给三名弟子每人的碗里添了满满一大块肉最多的带骨烤猪肉,他的动作沉稳,却自然流露出一种长辈般的关怀。
“多吃些。”他的语气似乎比平时温和了一些,“接下来的路,需要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