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家人的幸姐姐。他下意识想要叫住他们:“等等!幸姐姐——”
然而,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清晰地闻到了,被那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幸姐姐,尽管身体僵硬,气息混乱,但……没有一丝一毫真正抗拒的味道。那交织的深海与炭火的气息,依旧紧密地缠绕在一起,仿佛本就该是一体。
炭治郎所有组织的话语,在这份无声且超越了他理解范畴的羁绊面前,都失去了说出口的立场。
而靠在义勇怀中的幸,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和他手臂那坚定不容置疑的力度,只能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手,认命般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襟。
她知道。
从被他抓住手腕的那一刻起,从被他不由分说抱起的这一瞬起,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逃离的机会与力气。
风雪不知何时已变得细碎轻柔,义勇也不再停留,抱着怀中那仿佛失去了所有重量的女子,转身,踏入了茫茫雪幕之中,身影很快便与那片无垠的白色融为一体,消失在炭治郎模糊的视线尽头。
炭治郎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只能闻到那两道交织的气息渐行渐远,最终彻底被风雪的气息覆盖。
暖阳
离开那片被鲜血与悲伤浸透的山林时,天色已再次晦暗。
富冈义勇依旧抱着雪代幸,沉默地穿行在积雪覆盖的山道上。他的步伐很稳,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滞涩,每一步都在确认怀中重量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