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两人心惊的是,那道晨光分明已经照到她身上很久了。她的侧脸、手臂、披散的长发,全都沐浴在初升的日光里。
而蝴蝶忍大人再三叮嘱过:这位特殊病人绝不能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
“雪、雪代大人!”其中一人慌忙冲进去,伸手想要将她拉离光照范围。
幸缓缓转过头。
她的眼眶很红,眼神空茫得可怕,像是透过工作人员看到了某个极其遥远的地方。
“你们刚刚说,”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鬼杀队牺牲了多少人?”
工作人员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幸没有等待答案。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日光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持续灼烧,泛起不正常的淡红,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踉跄着走出道场,穿过长廊,消失在通往病房的方向。
两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许久,其中一人才低声说:“刚才……是错觉吧?”
另一人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地上那把不知为何落在地上的日轮刀,小心地插回刀架。
自那日后,再也没人见过雪代幸触碰任何刀剑。
基础观察阶段在一个初春的午后正式结束。
蝴蝶忍将幸唤至专用的实验室,面色平静地宣布:“从今天开始,进入第二阶段。我们需要测试你体内与异常耐受性相关的细胞活性,以及在不同刺激下的再生极限。”
幸沉默地点了点头。
最初的实验尚且温和,不同浓度的提取液注射,局部组织的采样分析,对特定光线的反应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