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饼凉了。”她说的有点生硬,“我去热一下。”
她站起身,端起食篮,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背影依旧挺拔,不发却略显凌乱。
蜜璃看着忍离开的方向,又看着依旧坐在石凳上揉着眼眶的幸,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走到幸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塞进幸手里。
“小忍她呀,”蜜璃轻声说,“其实特别不会表达关心,她只会用生气和一些刻薄的话来掩饰。”
幸握着手帕,没有说话。
“但是呢,”蜜璃笑了,笑容里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真正重要的东西,即使用再笨拙的方式,也一定会传达过去的。”
蜜璃拍了拍幸的肩膀,然后转身去追忍了。
庭院里只剩下幸一个人,她坐在石凳上,握着那块还带着蜜璃体温的手帕,许久没有动。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继续吹着,花瓣不断飘落。
很久之后,幸才低下头,将脸埋进那块手帕里。
手帕上绣着一只小小的蝴蝶,针脚稚嫩,显然是蜜璃的手笔。
她闭上了眼睛。
暮守
黄昏的光线斜斜照进蝶屋病房,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蝴蝶忍站在窗边已经很久了。她静静凝视着窗外庭院里那棵开始抽新芽的樱树,背影在斜阳下拉得很长。
幸靠在床头,手里拿着炭治郎通过最终选拔后寄来的第一封信。
朔自那日来状态好转,已经能勉强完成短途送信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