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占有什么的冲动。
那是作为鬼的欲|望,被药物和不安无限放大。
她睁开眼,起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依旧忙碌。幸没有打扰任何人,只是安静地走向蝶屋后方那个小小的庭院。
那里有颗樱花树,虽然花期已过,但茂密的枝叶依然能投下清凉的阴影。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香奈乎。
女孩安静地坐在廊下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枚硬币,正对着阳光仔细观察,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毫无关系。
幸在她身边坐下,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香奈乎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眸看向幸。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油纸包着的糖果,递了过来。
幸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是之前她常带给香奈乎的那种糖果。
“谢谢。”她轻声说。
香奈乎没有回应,只是转回头,继续观察手中的硬币。阳光透过硬币边缘,在她脸上投下一小圈光斑。
幸就这样和香奈乎并肩坐着,看庭院里光影移动,听远处隐约传来的伤员呻吟和隐队员的脚步声。
时间缓慢流逝。
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两名隐队员从主廊方向冲过来,其中一人背上背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另一人肩上扛着一个木制的箱子。他们跑得很急,脸上满是汗水和焦急。
幸站起身。
她认出了那个红头发的少年,即使他脸上沾满血污,即使他闭着眼睛意识不清,她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炭治郎……”
幸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脚步声淹没。但背着他的隐队员似乎听见了,猛地抬起头,看见幸时眼睛一亮:“雪代大人!请您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