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而且现在……静之呼吸有了残缺,不会再衍生出第三种呼吸法了。”
“所以不要每一次都让水之呼吸流出去,好吗?”
她的声音太轻,几乎融进夜色里。但义勇听懂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吻了她的眼睛。
那晚的呼吸法指导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次指导时的触碰都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水之呼吸绵长沉稳,静之呼吸深静悠远,两种本同源的韵律在黑暗中交织,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融为一体。
幸能感觉到义勇水之呼吸那种将澎湃汹涌的力量收束在平静表面下的克制。
就像深潭纳百川,将所有奔流的河水都容纳在沉静的水体里。
他的每一次指导,都像在将她从冰冷孤寂的深渊里拉回人间。她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心脏的搏动,他全部的存在。
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浮现,带来一阵尖锐心痛。幸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头,湿了眼眶。
义勇察觉到了。
他停下所有动作,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擦去那些泪水。然后低头,吻她的眼睛,吻那些咸涩液体,吻她颤抖的睫毛。
“别停……”幸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仿佛刚刚那些一闪而过的情绪是错觉,“……只是太舒服了。”
窗外的月光缓慢移动,从东墙移到西墙。
幸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只记得自己最后累极了,却不愿睡去。义勇的手臂始终环着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