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答了。
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气息。
“两年前的春天,”他终于开口,声音混在海风里,有些模糊,“东京开往伊豆的新干线。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在打电话谈数据。”
幸的心跳漏了一拍。
“对面站台,”义勇继续说,目光没有看她,而是望着远处的海,“有个女孩抱着宠物箱。里面是只小鸟。”
他停顿了一下,才转过头,看向她:“那个女孩……是你对吗?”
幸怔怔地看着他,原来……他也看到了她。
一年前,她带生病的小鹦鹉去东京看病,回程时在站台等车。对面列车里,那个穿深色制服在打电话的男人。她看了他很久,直到列车开走。
“是我。”她轻声说,“我记得你当时在说……‘声纳数据异常,需要校准’。”
这次轮到义勇怔住了。他眼里闪过清晰的震动:“你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天之后,”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个画面……总会突然出现。”
只是那一眼,她就再也没能忘记。
海浪声填满了沉默。夕阳又下沉了一些,天空变成温暖的渐层。
“我也是。”义勇说,声音很轻,“后来在花店见到你……第一眼就觉得,好像见过。”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但现在确定了。”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但有什么东西,在这个黄昏,悄然改变了。
走到花店门口时,天已经暗了。街灯次第亮起。
“下周……”义勇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