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了。
森鸥外抖落袖口的手术刀,坦然道:“我输了。”
“太宰君,港口黑手党是你的了。”
几道急促的枪声响起,带血的子弹穿透落地窗的玻璃,然后卡在了连片的玻璃碎片里。
森鸥外的红色围巾掉进了血泊里,血色浸染,本就鲜艳的红,显得更加灼目。
太宰治收起枪口还在冒烟的手枪,他垂下眼眸,声音低沉:“港口黑手党前任首领森鸥外,在任期间兢兢业业,由于长期高强度工作,今日晚间在首领办公室猝死,享年33岁。”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中原中也顺势拿出了他们实现准备好的遗嘱,放到了森鸥外的办公桌上。
尾崎红叶接上了中原中也的戏,她拿起那份遗嘱,悲伤从眼中溢出。
“等我来汇报工作时,已经太迟了,森首领早已停止了呼吸。不过,我在首领办公室内找到了森首领留下的遗嘱。
“上面写着,如果他出了意外,港口黑手党,就由他的养子,太宰治继承……”
“咦,我怎么成养子了?”太宰治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平白无故低一辈,他有一种被森鸥外占了便宜的感觉。
“太宰,名正言顺。”织田作之助提醒了太宰治一句,毕竟他们这次的篡位,是为了让森柊一高兴。
听出织田作之助言下之意的太宰治闭上了嘴,只是他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明明可以写成弟子的,为什么要写养子啊?”
负责让了解森鸥外的青木川平模仿其笔迹写遗嘱的中原中也心虚的挪开了视线,他这小小的报复,不会被太宰治看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