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过分的责任感上看,那家伙还有点像你。”
“嗯”
柊烬瞥向森鸥外的眼睛, 对方竟然看着还蛮深以为然。
“过分的责任感, 说我对你们”
森鸥外不说话了,脑子里那个&039;你们&039;莫名地转悠了好几圈才安静下去。
人的能力有限, 即便柊烬,要想无论何时将港口黑手党护严实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被护的人也未必全部领情,他不就是这样吗当初柊烬留下的那封&039;遗嘱&039;,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医生, 大概会开开心心听从安排吧。
但柊烬哪怕知道自己大概率在做无用功还是会去做。
而只要去做了,在时光没有快进之前,谁都不知道那是不是无用。
这种浅显的大道理恰恰对自命不凡、抱负远大的人而言是难以理解的。
他们往往更痛苦自己的没能做成和本该能做成,陷在懊悔和沮丧的泥沼里, 无法自拔就自暴自弃混沌度日, 可以迈过就整装旗鼓重新开始。
曾经的森鸥外是后者。
他跌得太狠,如果不是夏目漱石找到他,他也未必可以那么快重新树立起目标和方向。
而千叶哲夫呢
太宰还在大学里浪, 中也跟着山羊乐队正满欧美亚洲在逛。森鸥外的事情很多,没空关注这么一个和他的生活不着边际的人。对方后面似乎也没有鼓捣出什么火花, 或许是就这样沉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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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港口黑手党大体环境过于和平, 无所事事的武斗派们没少兼职去当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