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些调侃。

“别这样说，你是明白的，如果不在工作之余做些什么，我真怕哪天我也成为这些人中间的其中一员，没准还能被赐个名头，登上蝙蝠侠的黑名单。”史蒂芬笑得很苦涩。

葛丽琴则投以一个不赞同的目光，“这样的话就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像是怕自己的这位老同事去作死，又补充一句，“最近哥谭的那个传闻你听说过吗？”

史蒂芬从最近橄榄球球队的比赛到犯罪巷火拼再到港口听说丢了一批大货的新闻都想了一遍，也没回忆起什么新鲜事，便问道。

“什么传闻？”

“是死者复生的传闻，已经明确死亡的死者从土里硬生生爬出来，太平间也丢了很多的尸体，还有人目击到已经死去的朋友拖着腐烂的身体在街上走。”葛丽琴压低嗓音道。

“死者复生，不可能的吧，搞不好又是哪位大佬的化学实验药剂流出来了，或者某个科学家在搞什么事情，gcpd那群人也不是纯粹吃白饭的。不过你说的对，这传言不会是空穴来风，我这几天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

史蒂芬对葛丽琴口中的死而复生不以为意，但出于哥谭市民的优秀素养，他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呆在家里再好不过了，不过我也不希望是什么奇怪的家伙在搞鬼，不然我们可能又要再接收一位棘手的病人了。”葛丽琴一边说话，一边将目光移回窗外。

在看清窗外的情况时，葛丽琴的脸色突然变得既疑惑又有些恐惧：“史蒂芬，你认不认识那个看上去很年轻的黑色头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