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笑着耸了耸肩:“可我考不了好成绩,不像你。”
褚淮困惑地皱眉歪头,这话听起来酸里酸气,可他并没有在对方身上看到半分讨厌、嫉妒这些负面情绪。
“那是为什么呢?”他不解地低喃着。
如果贺晏不是在生他的气,又会是谁呢?
贺晏不太想解释,直接越过他走向对面的馄饨店,二话没说地撸起袖子帮忙搬货。
他的背影瘦瘦高高,看着就像个小大人似的,褚淮常听自己的父母说,羡慕贺晏每天活蹦乱跳的,没有什么烦心事的样子。
但褚淮觉得不是,贺晏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开心。
接走贺晏搬到厨房门口的箱子,褚淮按照父母的习惯,放在了角落的架子底下。
“都搬完了吧,我先走了。”
“等等。”
褚淮跟着跑出了自家店铺,挡住了贺晏的去路。
搬了小半皮卡的货,又急着喊住贺晏,他停下脚步气息微喘,泛红的颈侧挂着薄汗。
贺晏见状微诧,真就听了话地没再往前走,不解褚淮今天的一反常态,紧接着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张数学卷子。
他认得出,这张卷子和上周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模一样。
褚淮早就通过越级考试,这份卷子他已经不用做了,但他手里这张都写上了答案。试卷被折成很小一张,折痕发黄起毛,似乎被打开看了一遍又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