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名字。”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扯了扯,透着些许无奈,并不是很情愿参与这个讨论。
“对, 就是这个无语的表情!”林喆惊喜的语气堪比发现世界奇观,鼓掌大笑说,“和贺晏简直一个模子刻的,之前我以为你俩也是兄弟来着。”
明明两人的风格迥异,长相也不搭边, 可站在一起就是有种莫名契合的气场, 他和他哥都做不到这样。
看褚淮不说话了, 林喆自觉冷场地清了清嗓, 又起了个话题说:“我是来探望儿童乐园负责人的,不过他到现在还没醒,也联系不上家人, 正和我弟发愁该找谁比较好。”
“联系不上?”褚淮问。
林喆见对方跟着自己的引导走,窃喜地续说:“据说他孩子在很小的时候被人拐走,妻子在寻人的路上出了车祸,之后他花光所有积蓄找了十来年, 可还是没有孩子的下落。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他就想看看别人的孩子,于是变卖了剩余房产和祖宅,租下了一块空地,一点点搭起那个游乐场,这些年的所有收入也都在那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