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急促的脚步声近而又远,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四楼门诊浸入一片死寂。
褚淮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冷眼瞩望着不断挣扎的闹事男子,他在这人身上找到了悲哀的底色,亲人意外离世的痛楚如锁链勒喉,绞得人丧失了理智。
他能明白男子这么做的原因,却又无法理解这样的选择。
眼前的事物逐渐迷离,褚淮脚下越发虚浮,涣散的目光扫过围观的每一个人,疑惑与困乏涌入脑海,呼吸间陷入一片黑暗,再没了知觉。
“褚主任?褚医生?褚淮?”
褚淮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耳边的轻唤拉回了他的意识,肩上的刺痛使得他猝然清醒。
他缓睁双眼,混沌的意识暂未回笼,略有些茫然地看向声源,在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一张熟悉面孔,这才重新打起精神。
“高医生?”
得到褚淮的回应,高棉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说:“别担心,你估计是因为摔到地上的时候,后脑勺磕到了,会有一点轻微的脑震荡。”
“我听骨科的护士说,你是突然倒下的,原本以为你身上的是林主任的血,结果后来才发现不对劲。”
刚才发现突然被送到急诊的人是褚淮,他吓了一大跳。
褚淮抬手想摸摸枕部,稍微使劲便感到锁骨一阵剧痛。他吃力偏头查看,见自己的领口右侧被全部剪开,肩膀不知何时被缠上一圈纱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