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倒确实挑不出什么错处。
只是我年纪不小了,还被他当成孩童对待,心里总归是不舒服。
好似在嘲笑我,居然会因噩梦而害怕发抖,丝毫不具强者风范。
我这样想着,不由得攥紧手心,低头看向别处。
陆清和突然倾身靠近,将我的十指慢慢分开:“昭昭还在想噩梦的事吗,都是假的,不会发生。”
我用力拍了他的手掌,大声反驳:“是真的,我娘恨我,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陆清和错愕一瞬,又很快将我重新搂住,轻声宽慰:“天底下哪有憎恶孩子的母亲,你娘只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早晚会回来看你。”
我不信他的话,列举母亲讨厌我的种种示例,都被反驳回去,于是慢慢地沉下思绪。
夜里的风雪又大了,院里的几株梅树被吹得摇晃不停。
再睁眼时,窗沿边就有了几朵艳红的梅花瓣。
身旁并无陆清和,想来应该是去忙正事。
我想到自己的修为,迅速梳洗,就拿出符纸来练习,想要画出更好的符。
据说元婴期的符修无需纸笔,以手为笔,以天为纸,能画出毁山破河的强大符阵。
可是符修修行太难,历来突破到元婴期的寥寥无几,许多人一辈子都止步于筑基,无法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