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身上都有伤,宋炔衣裳多有烧毁破损,而叶淮洵则是剑伤。
看来我没醒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打了许久。叶淮洵应该还说了难听的话,这才能激怒老实本分的宋炔。
不过叶淮洵衣裳多,毁坏几十件都没事,而宋炔只有几件,这可不行。
我道:“叶狗,之前在洞穴,若不是宋炔拦着我,你早就被我打死了,现在如何能忘恩负义!还不快点同他道歉,再赔几件衣裳。”
叶淮洵冷笑一声:“人人都道宋炔是个正人君子,却不曾想是个歹徒。
方才,我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地走到洞府前要揭掉符纸,偷偷潜进去,谁知道要做什么坏事!苏云昭你应该谢我,及时制止他。”
原来宋炔并非故意不来,而是被叶淮洵拦住。
我骂道:“宋炔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怎会干坏事,就会胡说八道。
你不道歉,就赔他几件衣裳和法宝,他生活窘迫,都没几件衣裳,怪可怜的。”
叶淮洵不服气,可碍于要同我合作,还是从储物戒中拿出衣裳。
宋炔却拒绝,转身就要走。
我连忙叫住他,可他就是不听,御剑飞入绿林深处,再无踪影。
叶淮洵无奈摆手:“是他自己不要,不能怪我。”
我总觉得宋炔临走时的神情不对,似乎恼怒,又似乎是难过。
叶淮洵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解开阵法,我们将他打昏再走,免得他跟你抢法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