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了这个名字,连忙摇头:“不是。”
陆清和道:“他已死,与你还只是萍水相逢,何必放在心上。”
我像是被人撕开伤口,鲜血淋漓,吓得大叫:“闭嘴!不许提他!”
陆清和沉默片刻,盯着我问:“昭昭实话实说,宋炔是你何人?”
我看他难得严肃,活像是审问犯人,连忙将他推开,骂道:“烦死了,不许问我!”
陆清和纹丝未动,脸上的红痕刺目,头发凌乱,憔悴落寞。
我才想起他被陆列扇了巴掌,连忙拿出一瓶药膏递过去:“去涂药养伤,少来烦我!”
陆清和捏紧药瓶,良久才松开,轻声道:“无论如何,事情都已过去,早些放下,别自寻烦恼。”
我敷衍两声,就躲进卧房,将他关在门外,借口要看《太虚符经》,不许打扰。
瑜林一战消耗了不少符纸,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画新的符纸,遇到急事还能用。
我拿出纸笔,照着玉简绘符。
可最简单的瞬移符,都能断了笔触,还让红墨晕染纸面,成了废纸。
我胡乱地揉成一团丢开,又展开新的纸,继续绘制。
倘若宋炔在旁边,也该过来帮我捏肩捶腿,被我骂愚蠢。
握笔的手忽然发抖,眼眶酸意越来越强烈,再也画不下去。
不行,我要去把宋炔的遗物和灵牌要回来。
我走到门口,正想推开,却没法用力。
要到又如何,宋炔又不会回来?
他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人,偏要用本命剑救我!
身上连件好衣裳都没有,还妄想保我,莽撞痴傻。
我骂了几百句,发觉眼泪越来越多,连忙拿出两部《太虚符经》翻阅。
太虚真人修炼几百年,游历世间,应该有做出令人死而复生的符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