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逐渐发烫,隐隐有了醉意,眼前随之模糊。
有些久了,糕点的香气混杂,甜丝粘连不断,就快要融化。
察觉到叶淮洵要注入灵气,那势必会牵动蛇毒。
我连忙按住他,强行分开彼此,急道:“够了!”
叶淮洵的手臂微微颤动,似起伏的山峦,声音也沉得可怕:“命定道侣历来都是人人艳羡的存在,你我早晚会”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制止:“不会,绝不会!”
说完我就慌慌张张起身,跑到门外吹冷风,试图恢复神智。
叶淮洵跟出来,还有话要说。
我不愿多做停留,飞身越过几道围墙,回了陆家。
这就是邻近的好处,招惹完叶淮洵,随时随地都可以跑掉。
经冷风一吹,脸上的热意已然消退,呼吸平稳。
一切如常,仿佛今日,我从未去找过叶淮洵。
庭中月色正清明,无数花影闪过,隐隐闻见淡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