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洵偏过头,小声嘀咕,失落极了:“好啊,就我说,你不说,哪还算得上命定道侣!”
这人被惯坏了,现在不说,肯定要烦死我,到时候就要耽误我画符,得不偿失。
那就随便说两句,哄哄他算了。
我左思右想,有了很多情话,可难以启齿。
叶淮洵盯着我看,琉璃色的眼眸亮如晶石,似乎满怀期待,像那天真无邪的孩童。
真烦,原来有个道侣是这种感觉!
算了,就当作是气褚兰晞的,也不是多喜欢叶淮洵。
哄个蠢笨小孩罢了。
我抬眼看叶淮洵,差点被光晃到,又心虚地看向窗外。
雨势渐缓,屋檐下缀着长长的小银珠,一颗跟着一颗,仿佛粘连不断,彼此难分。
忽然记起从前在云州的草坡上同他打闹,在洞府里与他双修。
“叶淮洵,我苏云昭认定你为今生唯一的道侣,此后长相厮守,白首不离。”
说完这话,我的胸腔内好似有人在打鼓,响得震耳欲聋,应该是因撒谎而心虚。
我骗过许多人,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心平如镜,也就今日骗叶淮洵会慌张,真是奇怪?
叶淮洵轻笑一声,用手搂住我,埋头凑近颈间:“从八岁到十八岁,日后我们还要共度万万年。”
我听到这话就想笑,戳他的眉心嫌弃道:“还万万年,你蠢笨不努力,今生能不能化神都难说。
我是一定要化神的,要是你修为跟不上,才不会等你!”
叶淮洵与我十指相扣,小声嘀咕命定道侣的修为会共进,丝毫没有上进心。
真是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