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庆幸这样的天之骄子会听我的话,成为我的手中最锋利的剑。
“铛——”
突然的异响打乱了我的思绪,循声望去,门外站着个倩丽人影。
我推开门,就看到多日未见的褚兰晞。
褚兰晞身着青衣,腰间白玉带缀着数颗小铃铛,掐出细腰。头发只用一根玉簪半挽着,脸上还有浅浅的伤痕,看来真是被打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微微蹙眉,哀求道:“这几日都不得见主人,可是生贱奴的气了。”
我想到万俟仇,指着他的眉心质问:“那日的交易,你可曾向外人透露半个字?”
褚兰晞神情慌乱,连忙躬身:“没有,贱奴哪怕被打死,都不敢多说一字。”
谅他也不敢,毕竟说出去,就是同时得罪我和万俟仇,孰轻孰重,还是能分清楚。
管教下人,就要打一巴掌给颗糖。
我摸到他的脸上的伤痕:“你受苦了,还算忠诚。”
褚兰晞眼底水光涟涟,主动偏头蹭我的手心,讨好道:“为主人,万死不辞。”
我忽然移开手,啐道:“真丑,像爬了条蜈蚣。”
褚兰晞的眼神阴鸷,用力捏紧双手,肩膀都在发颤,咬牙道:“下回会多注意,不被蝼蚁伤了脸。”
说完,他的眉目柔和,双眼发亮,欣喜道:“毕竟主人最喜欢贱奴的脸了,得好好保护。”
我嗤笑一声,讥讽道:“我若是喜欢你的脸,怎么会舍得让你自扇,少在这里自欺欺人!”
褚兰晞听完这话,犹如被万箭穿心,脸上血色全无,毫无生息。
真好懂,轻易就能被伤到。
我得意大笑,要同他陪我出去逛逛,也好去看看外面的情形。
褚兰晞欢欣雀跃地答应,想走到我旁边,同从前一样并肩聊天。
我勒令他后退至一丈开外,不许同行,倘若遇到人,还要躲起来。
褚兰晞失望至极,不情不愿地退后,还是照做。
门外这条走道,两边都种高大的松树,树影遮蔽,阴气森森,鲜少看到人影。
就算有人,褚兰晞也好躲到树上。
走了很长的一段,就看到空地上,有两个修士发生了口角。
剑修非常高傲,满口都是正统,列举出几个化神的剑修前辈,极力贬低眼前的符修。
他直言符修无需灵根天赋,最好入门,也很难突破,此生都没法步入金丹期,更别提化神。
剑修嘲笑道:“你们符修传承少,历来都是打杂的,弱小好欺。你见到我就该讨好,唤一声哥哥,日后还愿意护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