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提前准备好保命的符纸,到时候能用。
红日垂山,白鸿长鸣。
秋末的风多了些许萧瑟意味,伴着寒凉吹进房内,掀动书页。
我挥手想关上门窗,却看见长廊尽头有个白色身影在靠近,眨眼间就到了房内。
“昭昭!”陆清和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走到我面前打开,里面是冠绝天下的雨山符笔。
雨山住着一个老木匠,五年才能制成一支笔,还从来不卖,只看缘分。许多符修都梦寐以求,苦苦求之不得。
陆清和应该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这只笔。
我接过木匣,细细端详笔身,用它沾了墨书写符文,行如流水,果真是只好笔。
陆清和关上门窗,在我旁边坐下来,帮我整理符纸,还将我夸了好几遍。
我谢过他的好意,继续绘制符文。
陆清和道:“我刚回来,就听见人说,昭昭同叶淮洵吵架。”
我无奈摇头,同他讲起挑选婚服之事,将错处全部都怪在叶淮洵身上。
陆清和连连附和:“那昭昭还是不要搭理叶淮洵,这人就是要磨一磨性子,日后才好相处,免得婚后欺负我们昭昭!”
旁人说起我与叶淮洵的婚后倒是正常,可是从陆清和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奇怪。
应该是他从前一直阻挠我们,如今突然转变,这才让我无所适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