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耳垂不断被炽热的气息灼烧,一阵又一阵。
这样太难看的, 像只妖兽,毫无修士的风范。
我慢慢回过神来,听到陆清和的声音,气得攥紧布, 骂道:“混蛋, 你,你抱我起来, 不要这样!”
陆清和故作听不见,反而示意我看向躺在地上的叶淮洵,轻声提醒道:“昭昭,你猜他多久会醒过来?”
叶淮洵明明仍然在沉睡中,可我看过去却总感觉他的眼皮在动, 马上就要醒过来, 胸腔里乱得像打鼓。
应该不会现在就醒吧, 要是看到的话,肯定会大闹一番, 叶陆两氏几百年的情谊就断了。
我在心里默默祈求药效足够长久,陆清和不会突然发疯,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今夜。
陆清和捏住我的下巴,掰过来看他,语气不善地质问道:“夫君在此,昭昭怎能看外男?”
真是个疯子,根本不是他的婚事!
而且,我身为男子,怎能唤他为“夫君”,真是丢死人!
我恨得牙痒痒,下意识咬,疼得他啧了一声,慌忙松开。
陆清和轻声笑起来,抬手去拿捏,打趣道:“怎么像小时候一样,生气就咬人?”
我想骂他,却因为桎梏,没法发出声音,只能呜呜嗯嗯。
陆清和在夹刚熟的面条,不断地变化筷子,眉毛微弯,脸上的笑意快要满溢出来:“记得昭昭刚到家的时候,还不太爱说话,警惕所有人,生气就咬,像只坏小狗。”
我寄人篱下,时常要看人脸色,自然会警惕。更何况,那时我幼小,手脚无力,没法对人造成伤害,只能用牙齿咬。
混蛋居然在这时提起这种事情,真是不怀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