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原来这里不是地牢,而是个祭祀的房间。
陆清和在做家族祭祀,只想要我为陆氏延续血脉。
他褪下外裳,就看到血红色的狼纹从后背爬到前面,宛若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头高大的三眼狼体格健硕,前爪有力,眼神凶狠,仿佛会活过来,朝我扑倒。
它用庞大有力的抓子按住我,再张开血盆大口,伸出满是刺的舌头,将人吞噬。
双手的锁魂链被收回灵脉内,不再与墙壁相连,脚上照旧。
我浑身无力,往下跌去,撞进陆清和的怀里。
好烫。
就像是冻结的冰靠近火炉,瞬间就被融化成水,散成一大滩。
陆清和温柔地吻过眉眼,脸颊,直至唇,不断地强调:“昭昭,从今以后,你都要记着,我们是夫妻。你要称呼我为夫君,不可记错。”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想去扇他的脸,却在中途无力地垂下,骂道:“陆清和,你个畜牲,居然还妄想与人结为夫妻!”
陆清和轻声笑了一下,凑到我耳畔,故意呼出热息:“我是畜牲,被我养大的昭昭算什么?”
我咬牙反驳:“不是你,是陆叔叔将我抱回陆家,也是他将我养大,你就是个躲在阴暗处觊觎弟弟的混蛋!”
陆清和似乎是想到有趣的事,眼睛得意,嗤笑道:“陆列那家伙,总算没法碍事。”
我意识到他话里有话,急忙追问:“你,你把陆叔叔怎么了?”
陆清和抬起我的手来吻:“宋瑾这辈子也就做了一件让我佩服的事情。”
我心中警铃大作,就听到他在耳畔低语:“倘若我十五岁岁就学宋瑾这样做,昭昭早就为我生下一堆孩子,是名正言顺的妻。”
弑父!
这混蛋竟然弑父!?
我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他牢牢圈住,像只待宰羔羊,只能任由恶狼啃食。
脖子酥痒,紧接着就是疼,有血流出来,顺着肩颈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