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和道:“昭昭别指望宋瑾,他被关在青州的水牢。
前不久,我亲自去看过,还特意叮嘱新上任的宋氏家主,勿要轻饶他。”
他果然没有放过宋瑾,坐上家主之位,就迫不及待地利用陆氏的威望,给宋氏家主施压。
料想宋瑾如今的日子不太好过。
水牢漆黑潮湿,常年呆在里面,有损修为,还会伤害灵脉。
宋瑾在这种地方,如何能突破到元婴期,会不会被关押到七年后就死了!
早知道,当时就将他送去魔界,也好过呆在青州当个囚犯。
我道:“宋瑾已然不成气候,你何必为难他?”
陆清和道:“昭昭真是圣人之心,看不得人受欺凌,那怎么不心疼我们的孩子?”
我道:“宋瑾于我有传道授业之恩,我担心他,只是出于师徒之情。”
陆清和霍然起身,释放出的灵气将整座池塘都掀飞,空中下起了磅礴大雨,鱼儿摔成肉泥。
“好个师徒之情!昭昭能接受与宋瑾的师徒恋,就是不能接受我!?”
“我懒得同你这疯子多说。”
“难怪宋瑾要来抢婚?你一直在云州长大,何时有机会去青州拜师!?”
“这说来都赖你!”我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推倒,骂道:“当年我在忘尘谷受困被辱,是宋瑾救了我,你个废物又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