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笑,不断用匕首去扎他。
看着禹王世子眼眶的泪,萧琅玥抬手轻轻给他擦去。
却发现在他脸上留下血污。
盯着掌心的血迹,她厌恶的抹在禹王世子衣服上,企图擦干净。
然而那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反而越擦越多,将整只手染红。
最后索性也不擦了,躺在禹王世子身边,“堂弟,不可以告状哦,这说出去啊,别人也不会信你,还会觉得你水性杨花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禹王世子害怕的做不出表情,更是害怕到失禁。
那些话,那些话……都是曾经他说过的。
“什么味儿呀,真恶心。”萧琅玥嫌弃的在鼻子前扇了扇,“堂弟,这游戏好玩吗?好玩我们以后都玩好不好?就在这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咯,堂弟真乖。”
一声声‘堂弟’喊的禹王世子惊恐到昏死过去。
林念藏今日去寻她母亲,发现丫鬟拦着她不让她进去,她便猜她娘怕是又不在府中。
她早就知道一处地方,却未曾进去过,她不敢。
不知为何,这一次有一股强大的意念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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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阳郡主被褫夺封号的事在晋安传开。
各家很是不解,这陶大人是被禹王世子刺伤的吧,怎么最后反而是荣阳郡主被褫夺了封号。
岂料这事在晋安传了没两日,突然听闻禹王世子被人刺伤了,禹王正四处抓凶。
娄白倒是往府里传了事情真相,看的赵娴生理不适。
外面没有传开的是,禹王找到了刺伤禹王世子的凶手,但真凶自尽了,宫里压着不让他闹,此事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