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面前突然出现一支红梅,花芯中还裹着未化完的雪水珠。
“夫人醒、饿了?饭食已经备好了,可要起来。”
见她咬着被子,姜良旭话锋一转。
赵娴这一刻很想大年初一见血,“出去。”
听出她声音的沙哑,他脑海中浮现昨夜耳畔边的旖旎靡靡,姜良旭有些心虚的撇开眼,放下红梅,转身去倒水。
赵娴松开了被褥,正气着自己喝酒误事,突然那脚步声又回来了。
“夫人喝水。”
赵娴到嘴边赶人的话卡住。
就在这愣神之际,姜良旭已经扶着她坐了起来。
身下的不舒服这会儿格外明显。
赵娴嗓子实在干的难受,接过水喝了起来,温润的水入喉,缓解了那干涸。
手捧着杯子,她垂眼道:“昨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姜良旭:“昨日何事?昨日我一天都在宫里,快子夜才赶回来。”
“???”赵娴细想发现他这句话没毛病,零点过后确实不是昨日了,“咳咳,就,就我们那什么忘掉,当做没发生过。”
姜良旭在床边坐下,“可夫人在床榻上时不是这般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