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l轻轻挑眉,“音山弄堂去二号线,其实往北走更近吧。这边,是往南。”
厉梨:“……”
您好,您以揭人短为乐吗?
“来都来了,坐下来一起吃点?”
“不用了,我还要上班,来不及了。”
“不是说平时七点半家里猫都没醒?”
“……”
兄弟,你在酒吧时的礼貌呢,疏离呢,体面呢?
“坐会儿吧。”l再次邀请,“昨晚路上我跟你聊天让你分心了,害得你去面包房的路都记错,没有早餐吃,我很自责。我让厨房做一份面包给你。稍等五分钟,可以吗?”
他顿了顿,又不经意问:“还是说,左转那条路真有面包房,你买了早餐,我记错了?”
“……”
话都说到这份上,厉梨只好在l的对面坐下。他低着头,避免和l对视。可是余光还是能瞥见对面。
……该死的,他怎么一直在看我啊?然后呢,要干什么?他怎么一直看着我不说话啊??
对面忽然轻轻笑起来,说:“这么紧张?”
头可断,血可流,嘴巴不能输。厉梨:“谁说的?”
l的眼神落在紧握着水杯的手指上——指节用力到泛白,从容道:“你自己说的。”
厉梨顺着他目光看去,赶紧马上把手收到桌面之下。可恶,五分钟为何这么漫长。
“对了,你昨晚还没说,可以原谅我吗?”
厉梨别开眼,嗫嚅:“都说了……又不是小学生。”
“确实。”l点点头,“成年人说完对不起,是不一定会等到没关系的。”
不是,说得这么可怜……
“如果你不经常去azona,那我对你产生那样的误会,确实过分,还自恋。你心里一定不好受。”
不是,三百年前的事了都,我在干洗店门口骂完你爽了就完事了呗,谁还ca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