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小猫视频跳出。所以,ellis果然对他的工作号设置了权限。
就这么讨厌aaron wen吗。
kiz的店员半小时前给他发来了消息,他还没回。
【kiz:林先生,您好久没来了,最近很忙吗?不过还是谢谢您帮我们店宣传哈,您朋友这周都有来呢。】
【l:他这周每天早上都去了?】
【kiz:是的呢。还以为您会和他一起来用餐呢。】
【l:谢谢,最近很忙,暂时不去了。】
温慕林起身,给jett发了消息,先行叫了代驾回家。
这几个晚上,他一直在做相同的一个梦,梦到在西北的童年,梦到新概念英语兴趣班,梦到给他写“be brave”小卡片的同桌lili。梦里,lili问他:“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他只记得他叫什么梨,姓氏怎么也想不起来。
温慕林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连续做这个梦,他猜测,是潜意识在提醒他,be brave,做选择,你要勇敢一些。
车行至地下车库,温慕林独自上楼。
他租住在北新泾片区是因为离上一家公司近,如今换到浦东去上班,这通勤距离实在太久。是时候换个地方住了。
身后那条音山弄堂,确实不该再留恋了。
---
接下来的一个月,温慕林将住处搬到浦东,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借着公司裁员的东风,他顺利地将ti旧部以及那些明显与他理念不合的人员清理,招募了一批符合他要求的新血。整个kt如同经历一场换血手术,虽然阵痛难免,但最终留下来的,大多是他能够信任和驱使的人。
新团队效率很高,dayity项目的各项准备工作推进迅速。温慕林很满意,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才是他熟悉的、安全的领域。
期间,他不是没有想过以咨询法律问题的名义给ellis发个消息,他甚至几次点开了teas的对话框,打好了字,却又一次次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