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一码归一码的话,我想双方的函件也都写明了意思。要真一码归一码,那就不用打这一通电话了,不是吗,赵总?”
对面没吱声。
温慕林又道:“赵总,您再考虑一下,我们先做朋友。朋友么,以后资源互通,短剧只是开胃菜。”
赵总被说得哑了一下,笑出声来,最终也没正面回应他的话,“哟,助理催我开会了,aaron啊,我回头再打给你啊。”
“您忙。”
电话放下,温慕林便知道对方会认真考虑了。
后来jett出去做事,门关上,温慕林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猎头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个电话的功夫,就把厉梨的简历发来了。
厉梨,七年前本科毕业于上海最好的法学院,保送本校知识产权法与竞争法专业,师从国内竞争法特级教授,提前一年完成硕士学位,顺利毕业。
硕士第二年就进入红圈所实习,毕业后顺利留用,做ipo出身。后进入金成律师事务所,做了三年多知识产权与娱乐法方向的律师。
一年前加入deaayi,法务经理,负责对接kt、hr、供应链和采购部,除负责日常合同审理,还负责处理公司可能会面临的新型问题,如数据出海问题和ai使用风险等。
温慕林的目光落在简历的照片上。
同一个人,真真同一个人。
简历里,男孩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温慕林想扒开看看锁骨下面是否有胎记,却无可奈何。
温慕林给猎头道谢,又多问一句。
【aaron:您知道他是哪里人吗?】
【猎头:好像不是大城市来的啊,一个西北的小县城,我再问问啊。】
两分钟后。
【猎头:问到了,饶水市,原来是个县,十年前变成县级市了。】
【猎头:哎我突然记起来,aaron,你们是老乡啊?】
老乡。
要真只是单纯的老乡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