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法,难道我一定要放弃前途、为他留在国外,才能证明我对他的感情?我以为好的感情是相互支持和祝福,能够陪伴彼此走过一段人生便是足够。”
厉梨蹙眉,“所以,你找我,也是抱着这种想法?”
“哪种?”
“走过一段人生就足够。”厉梨有些低落,有些不悦,“几年也是一段人生,几天也是,甚至,一晚也是。”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忽然轻轻笑起来:“你真的……没变。”
厉梨不明所以,但他笑起来说话的语气实在挠人心痒,厉梨耳根一热,一时间失语。
什么叫“没变”?搞得他们好像早就认识了似的。
“但是,”林又认真起来,“像你说的,我们还没有互相了解多少,我要是现在就说想要跟你过很长的人生,未免太过虚伪。我说过,我不想要那样。”
厉梨刚要开口——
“反倒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林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你受过伤,害怕再次受伤,是不是?”
窗外是秋日的暖阳,但厉梨又看到雨。
梅雨季就是这样的,雨不大,却滴滴答答,粘滞不停,这样的雨仿佛能下很久,长达几年,甚至一辈子。
如同某些伤害。
厉梨有些不自在,从沙发上起身,伸手去拿那杯拿铁想要喝一口——
啪!
没拿稳,手机也掉在地上。
想必电话那头一定是听到很大的噪音,厉梨捡起手机想要道歉——
“没事吧?摔到了吗?”一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他担心而焦急的声音,“疼吗?”
疼吗。
厉梨不知道他是在问哪个疼,是摔倒带来的疼,还是接着刚才受伤的话题——后者或许有些自作多情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