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大脑是在保护他,所以才让他淡忘那两年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厉梨如实说。
电话那头又陷入片刻沉默,再开口时,好似有些微不可察的失落,“嗯,睡吧。”
但是很快又恢复沉稳,甚至深沉:“明早我还在kiz等你,不管你来不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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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伴着厉梨进入梦乡,第二天,尽管很想去kiz,但他还是忍住了。说好的一个月,这才过了一周,像什么样子。
地铁到站。
八点四十五的静安寺站还是人满为患,厉梨在一群西装男女的挤压下小心捧着手机,捧着他好像窥见了一点儿的那颗真心。
【[/梨]:为什么非要等见面才能告诉我名字?现在说不行吗?】
【l:见面说。】
不等他说话,这个人又岔开话题了。【l:到公司了?】
【[/梨]:到了,好烦,人到底为什么要上班。】
【l:之前你说的那个讨厌的同事,最近没有再烦你了吧?】
【[/梨]:他啊,他跟犯病似的总是一阵儿一阵儿的,他之前那个事情解决了就没出现了。也正常,这种人就喜欢把同事当工具人,用完就扔。】
【l:嗯,是。】
【l:但说不定他只是不想打扰你工作。】
【[/梨]:?】
【[/梨]:我发现你老帮他说话。虽然你说过是要给我提供不同视角,但是对这位傻逼同事而言,我不接受任何不同视角哈。讨厌就是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