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决议,决议时关联董事需要回避,如果回避后不够三人,或者无法形成有效决议,就需要请股东会决议。”
“我们的共同股东,就是总部?”这么简单的问题,温慕林是明知故问。
厉梨了然,陪他演戏,“是,我们都还是总部100控股的子公司,虽然书面上是总部分别作为我们的股东进行表决,但实际执行起来可能就是总部拍板了。”
“这样啊。”温慕林笑笑,又绕回最初,漫不经心道,“不过匡总刚才说合作是总部的意思,想必这一点倒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联手对抗,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清楚明了。
d-drk三位虽然脸色不佳,但怎么说也是成熟的生意人,笑着转开了话题,又开始聊上海房价和最近股市,硬生生揭过去。
而刚才和温慕林的默契变成石子,落入厉梨心中,漾起一片涟漪,直至散场仍未消散。
散场后,厉梨将张总送走,d-drk的人也陆续离开。
厉梨有意没有马上叫车,余光扫到温慕林朝他走过来,才点了“立刻呼叫”的按钮。
温慕林走到他身侧,保持着半步距离,说:“你刚才说得很好。”
厉梨马上反问:“我需要你表扬?”
“我不是表扬,是欣赏。特别是你最开始说的‘粗人’那句。”温慕林似是在回忆,顿了片刻,忽然低笑两声,“你怼人的时候很迷人。”
厉梨心一紧,赶紧骂他:“有病。”
然后温慕林便不说话了。
十月底,微凉的夜风一吹,酒劲好像上来一些,在无人开口的时刻。
这时,温慕林极轻地碰了下厉梨的手背,一个克制到近乎错觉的接触,厉梨本就被他攥住的心,又紧一瞬。
“今晚你喝酒了,还是要喝汤。”温慕林说,“我等会儿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