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
厉梨下了车,别别扭扭不想就这样没骨气地跟他上去,结果被温慕林一把拽过来,手揣进口袋,就这样被拉着走。
坏男人,下头男,笨蛋!厉梨用力掐了一下温慕林的虎口,当作报复。
两人上楼。
温慕林打开门的时候,厉梨怔了一瞬。
他的家里很整齐、井井有条,装修精致,小区配置高端,但却和他的车一样,没有人居住的氛围,像公司一样冷冰冰。
厉梨问:“你东西都从浦东搬过来了?”
“嗯,我东西不多。”温慕林弯腰在空荡荡的鞋柜里翻找,“抱歉,我没有备多余的拖鞋,你穿我的吧。”
说罢,他将一双棉拖鞋摆在厉梨脚前,自己走到洗手间穿了淋浴用的凉拖鞋出来。
温慕林带厉梨洗手,两人坐回沙发前,温慕林摆弄好厉梨买的四寸小蛋糕,插上蜡烛,点上,关灯。
温慕林却卡在原地,问:“怎么过生日,我不太知道。现在是不是要唱生日歌?”
“你没过过生日?”厉梨问。
“父母离婚后就没有过过。”
厉梨沉默半晌,妈妈走之后,他也没再过过生日。他说:“随便吧,你闭眼睛许个愿。”
“好。”温慕林照做,闭上眼,双手合十,“那,生日之神,请你拜托小梨原谅我。”
厉梨心弦一颤。
窗外月光皎洁,年年岁岁,月满时节总是会到来。可是时光残忍、命运无情,他们年少相识,却错过彼此最好,也最痛的年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