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夏觉得他又在打哑谜,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靠过去亲了一下向非珩的脸:“不要可能,好好想一下。”
向非珩马上伸手捏住姜有夏的下巴,低下头来。姜有夏怕他动静太大,村里可不安全,便逃开了,向非珩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不过他没发作,又问姜有夏:“你有没有和那个大块头一起在这里补习过?”
“啊?”姜有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只觉得向非珩现在有点像一个电视剧里面疑神疑鬼的丈夫。
“有吗?”
姜有夏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有:“老公,你怎么知道。我高一的时候暑假,我舅舅骗我爸妈来上课能管一顿饭,当时我们还没搬到镇上去,我爸妈听到管饭好高兴啊,马上给我报名了,谁知道还要在这里写考卷。”
姜有夏想到了自己当时的心酸,又诉几句苦:“那些数学考卷好难,我根本没有一道会做的。”
“李远山会做吗?”向非珩根本不安慰他,还问他奇怪的问题。
“啊?他啊,”姜有夏皱着眉头想了想,“忘记了,我觉得他好像都不常来上课,只来吃饭。老公,你总是问他干什么?”
向非珩一声不吭,姜有夏真的觉得他好像有秘密了,却不知道他的秘密是什么。
这时候,嫂子和小侄女走了进来,说要去集市,他们便往路的另一边走。很快便能闻见各种食物的香味,打折十元三件的喇叭声夹杂人声,刚过马路,姜有夏看了向非珩一眼,向非珩一言不发,脸上已有些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