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就会渴求能有什么寄托,发出什么声音,代他表达。
好比姜有夏被他伤了心,得不到回馈不敢生气,走到客厅,摇那个没有用的骗钱摇铃。
起床后,向非珩要走了。
他其实没买返程票,但不打算再在姜有夏家吃午饭,便说自己的高铁票在下午两点,怕堵车,得早点走,拿了两个包子吃了,便要离开。
姜有夏妈妈让他先别走,过了五分钟,姜有夏他爸回来了,提着两个礼品袋,说是去集市买的农产品,让他们包装了一下,要向非珩带回去给他父母。
“没什么值钱的,”姜有夏爸爸说,“不过都是纯天然,你爸妈既然来自驾游,肯定想尝尝这些,你就给他们带回去。”
姜有夏在一旁睁大眼睛,本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了一眼礼盒里的东西,说:“这个好吃的。阿爸,我晚上也要吃。”
姜有夏爸爸好像有点无语,让姜有夏别吵,又对向非珩道:“你要是不方便拿,我让金宝给你直接寄。”
“方便方便。”向非珩接过来,很罕有的,感谢的话说得有些生涩,把礼盒放进车后备箱。
隔壁的邻居也在晒太阳嗑瓜子,向非珩也和他们告了别,众目睽睽,没办法和姜有夏拥抱,说了句新年快乐,江市见,向非珩就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