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姜有夏回应。
“行了,去吃饭吧。擦车别太累了。”向非珩淡淡道,哄姜有夏。
姜有夏“嗯”了一声,说“好,老公也是,拜拜”,乖乖地挂了电话。
医院的午餐健康寡淡,向非珩吃过之后,处理了一会儿工作。他下午得先等报告,再确定是否要做二十四小时的脑电检测,便先开了个视频会,打了几个电话,两点多闲下来,心情又有少许低落。
他看着放在茶几上的姜有夏的旧手机,心中的道德和欲望交战片刻,又走过去,拿了起来,解锁,打开相册。
这无关对隐私的窥探,向非珩想看的,只是十六岁的姜有夏在首都的旅游路线。
他想知道姜有夏是否在十多年前,就已走过他会走的路,路过他路过的树,于是又接着看起了姜有夏当时所拍的照片和视频。
从视频中可以推测,姜有夏离开了地铁站后,找了许久,才找到他住的酒店。
这酒店在一条小弄堂里,一看便十分平价,大门只有两间店面的宽度,前台也只是很小的一张桌子。
找到酒店之后的视频里,姜有夏拍着酒店等待区的茶几,说:“原来未成年人不能自己住酒店啊,首都管得好严格啊,我们镇上好像都没人管……不知道叔母什么时候来。”
说完打了个喷嚏,听起来很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