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外套反穿,撩起衬衫下摆,露出后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抿着唇,目光闪烁。
一个男的,这么扭捏娇气。
严岳摇了摇头,直到下一秒看见那青紫交错、惨不忍睹的伤势,表情微微一愣。
许清然没有给人上药的经验,下手时轻时重,可青年都忍了下来,没有吭一声。
“……”严岳自然不知道谢叙白还被巨兽摔了一下,看向队友,“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队友努努嘴:“怪物压垮房顶,他当时冲上去护着许清然,石头全砸他身上了。”
说完,再一看抿紧唇瓣的谢叙白,这些玩家的看法也在不知不觉发生改变:“倒也是条硬汉,要不是npc,我一定拉他进我们的公会。”
严岳不置可否。
他走过去,见谢叙白虽然没呼痛,但身体颤得厉害,无奈地按住许清然:“好了,你别折磨别人了,让我来吧。”
药膏涂在皮肤上,力道出乎意料的轻柔。
“啊。”忍痛的青年似乎才反应过来身后换了人,转头看见严岳不苟言笑的脸,有些拘谨地喊,“严……”仿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卡壳。
“你比我小,叫我严哥就行。”严岳随口道,“你叫谢叙白,对吧?是个好名字。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嗯……什么事?”
“你投喂的那条流浪狗在什么地方?”
谢叙白的眼睫猛然一垂。
a级诡王烦躁值已逼近阈值……
如果严岳只是单纯地问一句,谢叙白有几十上百种说辞糊弄过去。
但男人的口吻不咸不淡,更接近于一种明目张胆的试探。
果不其然,严岳很快找了个借口将许清然支开,接着又道:“建议你慢慢想,不要着急回答,更别企图用拙劣的谎话搪塞我。”
谢叙白的思绪千回百转,抬眸时已有计较,顺着严岳的话改变语气:“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