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力道。
接着宴朔的手被人握住,是青年温热的手掌伸了过来,领他轻触花瓣。
一瞬间福如心至,宴朔感到荒谬又可笑。
合着谢叙白刚才那么紧张,是把他当成了恶劣不知收敛的躯壳碎片。
那番话不止是在教导躯壳,还是在点他。
成何体统?
可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眨眼间,宴朔忽然什么情绪都没了。
只有柔软的触感自指尖传来,那么脆弱,那么轻薄,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破损。
“没事的。”见宴朔仿佛受惊一般,手指下意识地往回缩,谢叙白拉住他。
谢叙白温言细语地安抚道:“它虽然弱小,但也没有您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要知道就连沉重的岩石都没能将它压垮。”
顺着谢叙白的眼神,宴朔看到了那块半个人高的大石头。
他回神,看着被谢叙白握住的手,忽然意味不明地问:“你经常这样?对谁都有一套自圆其说的说辞。”
谢叙白眨眨眼:“您指什么?”
宴朔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又装糊涂。
别以为他没看见,青年出声试探他的时候,视线余光一直瞄着精神世界的异动。
说一句之前,脑子里能想十句。
也不知道以前经历过什么,才养成这副八面玲珑的性子。
宴朔欲要抽手,却触及谢叙白指尖的黑泥,动作微停。
……他不准备说谢谢,因为知道谢叙白忍着畏惧留在这里,大概率是为了小一。
但他并非不知感恩。
倏然被宴朔反手扣住手掌,谢叙白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