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松开的手指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大胆地反扣住男人的手掌,湿冷的汗水贴在两人的掌心,传递着彼此的热意。
谢叙白垂下眼睫,温声说道:“我知道您想做什么,但您要知道,我没有您这样的强大,精神体也很虚弱,根本无法承受住您的力量。”
“如果您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的欲望,毋庸置疑,我会死。难道这是您希望看到的结果?”
听到“死”这个字,宴朔的眉头瞬间紧皱成一团,轻嗤:“放心,你死不掉。”
就算灵魂碎成渣,祂也有办法拼回来,不外乎多费点功夫罢了。
不过谢叙白的话提醒了宴朔。
对方的精神体很弱小,就像那些花,不管他怎么控制力道,都有被弄伤的风险。
现实中的身体也不行,一样承受不住。
仿佛兜头被淋上一盆凉水,宴朔沉着脸松开谢叙白。
大片的阴影随之退散,谢叙白视野敞亮,得以重见高空的雷霆。
几道银白的亮光迅速掠过乌黑云层,轰然劈向大地,炸出好几个狰狞的坑洞。
嘭!嘭!……
看得出来,男人相当烦闷。
让谢叙白忍不住想起生闷气拿尾巴砸地的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