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态园化作满目疮痍的废墟。
胆子小的,在威压临身的一刻就被吓破了胆,直接腿一软,跪坐在地上,青白着脸说不出话。
哪怕傅倧习以为常,看着看着,也忍不住揉了揉胀痛的眉心。
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院长,肉痛没多久就缓和过来,堆出礼貌性的微笑,看向众人:“好了,大家集思广益,看过他的症状后,各位有没有什么有效治愈的想法?尽管畅所欲言。”
全场一片死寂。
他们死死抵在门口,确定长臂不会对观察室出手后,方才找回自己的心跳声。
其中一人黑着脸:“距离太远,没法进行精神共振,能不能先用手段让他安静下来?”
“可以,但最多安静十秒,十秒后直接进入狂暴状态。”
那人差点叫出来:“才十秒——”甚至都跑不出臂展范围!
“我们连接近他五米内都做不到,还要怎么给他治疗?”
哪怕有隔离层阻断s级的气息,级别低的医师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巴连连作呕,脸色惨白如纸,站都站不起来,被警卫搀扶回休息室。
在场人数瞬间少掉一半。
剩下的人脸色也是极其难看,忍不住问傅倧:“你真觉得他有被治疗成功的可能性?”
“有。”出乎意料,傅倧的眼神和语气都相当坚定,又像是执拗地咬着什么,不肯松口。
下一秒,他又无所谓地勾了勾嘴唇:“但今天可能不行。”
瞄着中年男人脸上的笑,众人登时有股被看轻的恼怒感。
事实是他们确实无从下手。
一名专家恼怒开口:“既然你觉得我们没可能治好他,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叫过来?”
“如果不让你们亲眼目睹,你们怎么能体会到s级患者的可怕?”傅倧当场卖惨,面上黯然神伤,“要知道第一医院真的很难,长臂只有在绿树成荫的生态园才能安稳下来,可他又压不住自己的破坏欲。”
“如今我们损耗巨大,财政吃紧,急需各位的资助啊。”
所有人恍然大悟,感情傅倧把他们叫过来,是讨饭来了。
t的,坐拥黄金地带,每天收治那么多病人,说自己没钱花,唬谁呢?啊?
傅倧早有说辞,遗憾叹气:“等到真的控制不住他的那一天,我也没办法,只能让长臂转院。”
“初定在城西的疗养院,没记错的话似乎离第二医院很近?唉,到时候如果给大家造成困扰,还请多多见谅。”
靠,哪儿来的土匪强盗!
众人听着这一番威胁话,嘴角疯狂抽搐。
特别是第二医院的人,来之前以为可以大施拳脚,谁想到是设坑让他们跳,瞬间肠子都悔青了。
谢叙白见李主任贴近观察窗口,跟着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