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被气得面红耳赤。
蠢货,你回来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检测器上的污染值都标红了你没看见?!
他还来不及开口,谢叙白快言快语先抢了话头:“我知道。”
“诡王的身份基于臣民的认知,因为你这些年一直用傅倧的脸行事,所以规则只认【傅倧】是现院长。”
被肉山吐到地上的那块肉,悄悄蠕动,在地板上拖出蜿蜒的水痕。
刚要跃起,故技重施捆住裴玉衡,就被金光钉在原地,绞成碎片。
谢叙白头也不回:“似乎吃掉傅倧的血肉,你就能重新变回傅倧。”
“这意味着,如果你冷眼旁观,傅倧将恢复原貌,顺势拿到诡王的身份。凭你我的力量,绝对没法在诡王的地盘上压制住它。”
直击要点的解释,将裴玉衡压抑多年的痛楚抽丝剥茧地摊开。
对上谢叙白的眼睛,清亮的眼眸像一面镜子,照见他经年积压的苦和累。
无法付诸于口,竟然也能被看见,被理解。
难以压抑的酸楚翻涌在胸腔,好长时间,裴玉衡呼吸不稳,没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