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只是一个看上去非常逼真的3d投影。
谢叙白扭头怒声:“你做了什么?”
斗篷人在谢叙白身后徐徐落地,手掌一拢合,将袭击ta的金光啪地捏碎:“游戏开场之前,不听完规则就擅自行动怎么行?”
谢叙白的眼神一寸寸变冷。
见谢叙白终于将ta看在眼里,斗篷人愉悦得几乎要笑出声:“就是这个眼神。”
ta抬起手指,诡异荒谬的一幕出现了,大火熊熊的化工厂居然猝然不动了!
就像被按下暂停键,火焰、人群、浓烟还有热浪中摇曳的树叶。
方圆上千米内,不管死物活物,一切的一切轰然定格。
平安是在场唯三能动的活物,绷着四肢,一点点地挪移到谢叙白的面前,独瞳腥红,冲斗篷人发出威胁凶狠的低吼。
斗篷人瞥它一眼,不见波澜地评价道:“坏狗。”
噗通!半空中好似有无形的威压砸在平安的身上,它的四肢垮塌下去,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可同时,谢叙白动了。
金光裹挟着拳风,再次袭向斗篷人的脑袋,比刚才蕴含更深层次的怒火。
他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刻苦学来的战斗技巧都刻在骨子里。
斗篷人吃过教训,不得不再次偏头躲开金光。
可ta钳住谢叙白挥来的拳头,眼中也是不以为意。
似乎知道谢叙白体质羸弱,所以没将这轻飘飘的攻击看在眼里。
谁想到,谢叙白竟是以自身作饵,不顾手腕骨骼被捏得咔嚓作响,跨步绕到斗篷人的身后,反手用臂膀钳住ta的脖颈,刹那变成禁锢对方的枷锁。
“狂妄如你,有几分可能用真面目示人?”谢叙白在斗篷人的耳边冷笑询问。
“我赌八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