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定定地看他几秒钟。
然后猛然捉起他的手腕,捏住他的馒头手,捋开手指抻平。
他对上少年冒着凶光的眼睛,意识到不妙:“white!你已经罚过我了!不!啊啊啊啊——!”
……
第七使徒睁开了眼睛。
唇齿有股异常香甜的味道,神级玩家的血液。
不知道他散播出去的绿色小怪物们又会见了哪一位故人,可惜没有薅到更多的血,品尝不出个具体的滋味。
第七使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眯着眼睛没有起身。
旁边抱着小羊玩偶的男孩问:“你回味这么久,做什么美梦了吗?”
“不知道呢。”
第七使徒翻了个身,单手支起下颚,像条没有骨头的蛇,笑盈盈地看向男孩:“小羊,你知不知道我曾经差点被‘处理’掉哦。”
男孩默不作声地看他一眼,漠然地把头扭了回去。
“如果你是指怀疑有人要害你,陷入狂暴让亵渎之藤长满半个基地,一路将30多名研究人员和警卫串成原始森林,差点没能救回来的那件事,我觉得你被处理掉也不冤。”
“如果white知道你会在未来给他带去大麻烦,一定会想在当时打死你。”男孩拨开篝火,让火燃烧得更旺盛,眼眶下的黑眼圈更重了,显得颓丧疲乏,但言辞依旧犀利,“怪他太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