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春:“假设是真想呢?”
“假设”和“真想”这两词到底是怎么凑一块儿的?
谢叙白:“三个月,不过报名在十月份,所以要一年。”
单听语气,会觉得谢叙白为人谦逊,不急不躁。
但一品内容,只觉得炸裂。
三个月就想学成别人要花几年苦修的知识,开什么玩笑?
此时其他人的看法又是一变。
有人觉得谢叙白大言不惭,牛皮吹上了天。
有人则觉得谢裴两位能对谢叙白另眼相看,说不准有什么奇异的才能。
毕竟谢叙白的奖学金可是一次没落下,特别是国家奖学金,大二才能评审,居然三次全拿,哪怕是在一所普通大学里也很了不得了!
至于谢叙白是不是在说谎夸大——这种分分钟能查出来的事情,谁敢说谎?还是在两位大佬的面前。
就在其他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谢叙白主动开了腔:“如果您已经问完了的话,我也有句话想问。”
谢语春:“好啊,你问。”
谢叙白凑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无奈埋怨道:“您就这么喜欢一见面就拿我开涮吗?”
谢语春笑一声:“臭小子,不涮你涮谁?”
一个中年人,一个青年人,语气亲昵,有来有往,即使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能体会那是外人无法插足的氛围。
如果要比较科研方面的成就和才能,他们有十万分的不服。
但如果只是亲人间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研究队的人默默释然了。
因为不需要比,也没得比。
这时谢叙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芳女士打过来的,问他在哪儿鬼混,不回家吃饭也不提前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