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戒指。
结婚时她给梨舟带上的戒指,就这么孤零零、明晃晃地放在了这里。
另一只还在她手上。
当时定戒指的样式,池韫跑了很多首饰店,也问了很多人的意见,最后自己画了图,自己弄来了材料和装饰,跟一个老师傅学了艺,敲敲打打弄出来的。
胡叔说,梨小姐文文雅雅的,古风古韵的东西衬她。我们凤凰不缺金子,小家主要是想用仓库里的金子,尽管挪去。
池韫觉得这个主意很好。所以她和梨舟的婚礼是在东阁办的。
奢华倒不会,因为婚礼时梨舟只同意戴上这枚戒指,其他的装饰一概不要。
看到这枚戒指,擅长表情管理的池韫终于露出了灰败的神情。
她站在屋子中央不动,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应该做什么了。
呆站了二十分钟,池韫迈开腿,走向沙发,在这枚戒指跟前坐下。
梨舟走了,什么也没带走,给她留下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她送的结婚戒指,一样是离婚证。
这两样东西都是在跟她划清界限。
池韫仰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手背压着额头,脑袋空了。
天花板的灯都被她看出了重影,她才将视线往下,挪到沙发对面的电视柜上。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只是需要一个方向暂时存放。
无意中的一个凝神,池韫的视线忽然变实了,聚焦在电视柜上和她身高等高的一个方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