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才会这么娴熟。
池韫对两个人笑了笑。
穿着玫红睡衣的王芳把着窗沿出声:“捡到这么晚才结束啊?”
池韫点头。
阿梅抱着王芳的胳膊缩在墙和窗的缝隙里,好奇地看着。
她认得池韫,也认得池韫的车。
奶奶说捡东西,难道她也是来帮忙的志愿者?可那些志愿者几个小时前不都走了吗?她怎么还在这里?
“捡来的东西给小舟了?”王芳问。
“给了,”池韫说,“但她不欢迎我,让我以后别来了。”
池韫没有将失落表现得很明显,但王芳一眼就看出来,说:“正常,你们离婚了嘛。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好好经营婚姻,离婚了才开始做着做那,谁见了都觉得膈应。”
“小舟又是当断则断,我不要谁也别想塞给我的性子。你会被她赶走,情理之中。”
池韫的心情原本没那么糟糕的,听王芳说完,心中抑抑,好像被什么东西钳住了似的。
这不像安慰,反倒像再给她补一刀的。
池韫受着,她目标很明确,不会轻易放弃,“明天我还来,您能帮我再去要几个麻袋吗?悄悄地,不要提我。”
用不一样的袋子装,在清一色的麻袋中十分明显,池韫怕梨舟一眼认出,连她捡的垃圾也被扫地出门。
如果袋子是一样的,她趁梨舟在屋里的时候,把封好口的麻袋混入一堆麻袋中,就不会被发现了。
王芳开始纠结,池韫的意思是让她瞒着小舟,替她打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