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会联想到司砚。
不是没变吗?
林予甜赶紧在脑内畅想了一番自己获得一千万时的胜利结算场景,熟悉的心跳又回来了。
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好险。
幸亏她对金钱的爱一如既往。
林予甜便更没有负担的欣赏司砚的字迹了,只是看了好久都看不懂,眼皮子不断打架。
司砚回到宫内的时候发现林予甜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比平时乖了不少。
她伸出手稳稳将人抱在了怀里。
平时碰一下都要一蹦三尺高的人现在跟被捏住了四肢还浑然不觉的猫一样。
林予甜头发还没干透,司砚便先将她抱到床上,随后让林予甜枕在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头发里,用扇子轻轻扇动。
林予甜眉头微皱,往被子里缩了缩,好像嫌冷。
司砚手顿了一下,轻声吐槽,娇气。
但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不少。
她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林予甜跟她提起过的那个人,眼神逐渐阴翳。
连查都查不到,难道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