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传来的动静后,司砚淡淡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挂了后便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向林予甜。
头疼吗?
她问。
林予甜懵懵摸了摸脑袋, 又摇了摇头,但她又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眼神飘忽地点了点头。
为了让这份虚弱更逼真一些,林予甜还捂着脑袋轻轻靠在司砚肩膀处,有一点点痛。
司砚看破不说破,她揽过林予甜的肩膀, 坐在沙发的椅背上, 声音温柔,那等下给你煮点醒酒汤。
林予甜动作一顿。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 司砚现在不该这么平静才对啊。
而且司砚越温柔,越为她着想,林予甜就越没底气, 越心虚。
林予甜很小心地试探,我怎么回来的呀?
司砚挑了挑眉,忘了?
林予甜转了转眼睛,无精打采地说,我昨天喝醉了,后面的事情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