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的手……得请医师取箭包扎。”
“无碍,这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
谢逸清骤然止步用右手摸了摸李去尘眼角,确认她未再掉泪后,便拥推着她继续返回客栈:
“今夜关州知州落网,镇中城必定全城警戒,我们得快些回房才能避人耳目免些麻烦。”
哪怕手上带伤,谢逸清此刻的怀抱亦是不可推拒,李去尘只能由着她将自己带回了客栈。
“阿尘,你回房去。”谢逸清将李去尘往她房中一推,旋即转身就要回到自己房间将门紧闭。
待会自己处理箭伤可能稳不住面色,她的阿尘若是见了怕是又该落泪了。
她自是不愿让她再流泪的。
可李去尘却在她关门的前一刻再次扑入了她的怀抱:“小今,不要这样推开我。”
心口一点一点被李去尘的体温捂热,谢逸清不由得抚摸怀中人的后背轻声应下:“阿尘,那替我寻一把剪子吧。”
袖箭虽是短小暗器,但尾端仍带箭羽,直接拔除难免伤上加伤,故而从中剪断箭身再拔出才最稳妥。
所幸这支短箭仅与笔杆一般粗细,刀刃一劈再一剪即可轻易绞断箭身。
很快李去尘就向小二要来一把大剪,随后眼角含泪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今,我该如何做?”
谢逸清右手抽出长刀,左手贴上桌沿将短箭置于桌面,比划两下后才故作轻快地回答:“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