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进。”
谢逸清闻言推门踏入堂中,李去尘紧随其后,即见一名眉目英朗的红衣武将稳坐书案之后。
她原本正低首端详着那枚印章,听闻动静便微抬眼皮向门口瞥去,看清来人后锐利凤眸竟陡然睁大一瞬,又极快地压下眼睫敛藏情绪,只是在起身逼近的同时切齿掷出两个字:
“是、你。”
此人略显不善,谢逸清却也见怪不怪面色平常,随即淡淡一笑寒暄道:“小沈总兵。”
话音刚落,沈若飞与她朱红官袍补子上的猛狮一般,已气势汹汹地步至谢逸清面前,似笑非笑睨着她冷呵一声:“你如今,是该尊称我一声——”
“小、沈、总、兵。”
狠声间,她竟猛然出手径直掐向谢逸清脖颈!
仿佛早有预料,谢逸清在她起手之时,亦即刻抬起左手格挡,却因着伤势未愈而被这武将稳压一头。
“看来你也成了饭囊……”沈若飞不屑的目光在触及面前人渗血的布带时轻微一变,“你受伤了?”
灵活躲开沈若飞要反扣自己掌腕的手,谢逸清向后退了半步平和开口:“小沈总兵勇冠三军,在下自叹弗如。”
不等沈若飞回声,李去尘见状不妙已快步挡在谢逸清面前,按住疼痛加剧的手心不禁有些不快道:“小沈总兵,对信使动手是为何意?”
“赤发灰眸,却是汉音道士。”沈若飞淡漠至极地瞟了一眼李去尘,却看向谢逸清不悦地质问道,“你带来的是何人?”
“自然是我信重之人。”

